饥饿的盛世 乾隆时代的得与失
盛世的前奏是衰世,结局也是衰世
君权像恶性肿瘤一样,是世界上最具扩张性的事务之一,它不允许人和独立的事务存在。专制权力的独占性本质驱使它永远努力冲破一切限制,挣脱所有束缚,深入社会每一个角落,毒化每一个细胞,直至最后整个社会在它的紧紧拥抱中窒息而死。士人的人格追求,在专职达到极峰的清代就成了君权的障碍。
英国人认识到,个人财产权是人类文明的基本要素,也是自由社会的基石。洛克 就说,财产权与个人的自由有着直接的关系。财产权不是一种物的关系,而是一种道德的关系,一种与因果关系相联系的涉及预期的稳定性的社会关系。没有它们,人们在社会生活中的预期是不可能的。
2022年写的,借古讽今呀 这作者。勇气可嘉。看完后。完全理解了“入脑入心入魂”。专制统治之道,向来如此。
盛世的前奏是衰世,结局也是衰世。
确实如很多批评者说的,很多涉外史实其实是故事,比如德国国王和磨坊主人的斗争,甚至包含 马可波罗 的游记,史学界如今已经有了主流观点,他并未真正到过中国。
作为序言和后半部的主角,我之前虽然知道 马嘎尔尼 访华,但对细节,前因后果,尤其是英国人的观点和感受并不了解,本书补全了这一历史重要时刻的西接。最后,“帝国的遗传基因”,讲了,中国再次闭关锁国后,1960年,佩雷菲特的中国之行的所见所闻,与 马嘎尔尼 的描写的社会十分相似。
“1960年的中国人仍赞同乾隆对马嘎尔尼访华团的看法。历史教科书,大学课本,以及我与之交谈的知识分子都用马克思的语言支持传统的观点。马嘎尔尼的态度是‘帝国主义的’‘资本主义的’和‘殖民主义的’。毛不久前遣返苏联技术人员和顾问时也是这样做的,他当时宣布说:’我们要自力更生‘。”